林渔心里一凛——果然不止一波人盯着自己。
她故意提高声音,装作不耐烦的样子:“原来你们还有同伙?要抢就一起上,别磨磨唧唧的!”
她这话既是虚张声势,也是在试探暗处的人到底有多少。
屋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至少有三四个人影堵在了门口。
先前那道陌生声音又响了起来:
“小姑娘倒是爽快,不过我们跟姓周的可不一样——只要你说清楚,你爹把‘那东西’藏在哪,我们保你安全。”
林渔心里飞快盘算:他们嘴里的“东西”肯定和宝藏有关,可自己压根不知道。
眼下多方势力对峙,倒是个脱身的机会。她故意顿了顿,看向为首的汉子:
“你们吵了半天,到底要什么?我爹没留宝贝,倒是留了封信,说谁要是来抢东西,就把这信交给官府——你们要看看吗?”
这话一出,屋里屋外的人都静了下来,显然没料到还有“官府”这茬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小杂种,敢在老子前头动手!”
门外突然炸响一声洪亮的怒吼,震得老屋的窗棂都嗡嗡发颤。
林渔心里咯噔一下,先前强装的镇定散了大半,她攥着门闩的手指泛白,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拉开了门。
可门刚开一条缝,火光就顺着缝隙涌了进来——
院外竟密密麻麻站满了人,火把的光将夜空染得通红,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冷冽的光,那阵仗让她瞬间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林渔刚拉开门闩,一股混杂着汗味、铁器锈味的风就扑面而来,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。
月光被漫天火光撕得支离破碎,数十支火把在院外一字排开,
火焰跳动着舔舐夜空,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——
有江湖人腰间悬着弯刀,刀鞘上的兽皮在火光下泛着油光;
有朝廷兵士穿着玄色劲装,胸前的铜扣反射出冷硬的光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