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往后退,脚后跟却重重撞在木箱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,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。
人群更近了,她能看清黑风寨壮汉斧刃上的血痂,能看见灰衣汉子眼中的狠厉,甚至能闻到游医药箱里飘来的、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毒味。
有人伸出手,粗糙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衣袖,林渔吓得尖叫一声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——
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只剩下急促的喘息,胸口闷得快要炸开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缩,后背紧紧贴住滚烫的门板,火焰已经烧到了门沿,木头发岀“滋滋”的融化声,热浪烤得她皮肤发疼。
可她顾不上这些,只是死死盯着那只伸来的手,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:
完了,这次真的完了……自己却要先落入这群疯子手里了。
那只粗糙的手终于抓住了林渔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铁钳,捏得她骨头生疼。
是那个堵门的汉子,他脸上还沾着血,另一只手捂着被锦衣卫射中的肩膀,却笑得狰狞:
“小丫头,跑啊?你爹的宝藏线索,今天总得吐出来!”
林渔被他拽得一个趔趄,踉跄着要往人群里倒。
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汉子手背上狠狠抓挠,可对方像没知觉似的,拽着她就往火海里拖。
脚边的石灰粉被踩得扬起,迷了她的眼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,视线里只剩跳动的火光和一张张扭曲的脸。
“我看谁敢造次!”
一声洪亮的声音穿透厮杀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密集得像雨点,还夹杂着整齐的甲叶碰撞声。
只见火光尽头,一队身着明黄铠甲的御林军簇拥着一个捧着圣旨的陈京正策马而来。
御林军的长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马蹄踏过燃烧的草垛,溅起的火星落在甲胄上,瞬间熄灭。
是陈京!林渔看到陈京仿佛看到了希望,喉咙里的堵感骤然消散,差点哭出声来。
此刻他一身绯色官袍,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后是肃杀的御林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