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终于驶进了驿站的灯火里,车轮的“轱辘”声停了下来。
林渔深吸一口气,推开马车的门,踏上了驿站的青石板路。
夜色微凉,灯火温暖,她抬眼望了望漫天的星子,忽然觉得,
那些星星,就像无数祖先的眼睛,在天上看着她,陪着她,看着她一步步,好好地走下去。
夜色微凉,灯火温暖,她抬眼望了望漫天的星子,忽然觉得,
那些星星,就像无数祖先的眼睛,在天上看着她,陪着她,看着她一步步,好好地走下去。
林渔拍了拍自己的脸,怎么突然那么伤感,我是要回现代的,
我不属于这里,清醒点林渔,这里的世界是原主的,现代才是你的世界。
指尖的野枣还留着清甜,可心里那点暖意却像被冷水浇过,瞬间缩成了一团。
她用力攥紧布包,粗麻布的纹路硌得指节发白——什么传承,什么念想,不过是她一时沉溺的幻象。
现代的出租屋虽小,却有她熬夜改的方案,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永远冒着热气,
手机里还有闺蜜催她下班聚餐的未读消息,那才是她的人间,是她真正的“活着”的证据。
马车轱辘碾过石子路,颠簸得她回了神。
林渔把布包狠狠塞进包袱最底层,又将那片沾着藤蔓的衣角抽出来,犹豫了一瞬,终究还是叠好压在了野枣上面。
“不能心软。”
她对着车壁低声告诫自己,可眼前却总晃过驿站炭火的光,
晃过那对娘俩递布包时局促的笑脸,晃过养母拍着她头说“小心烫”的模样。
风又从车帘缝钻进来,这次却带着点涩意。
林渔望着窗外掠过的农田,地里有农人扛着锄头走过,炊烟从远处的村落袅袅升起,和她记忆里老家的晨景渐渐重叠。
她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,明明是要一心找回去的路,怎么反倒把心落在了这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