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一次,想要挽回她的信任,比登天还难,但他绝不会放弃——
三年都等了,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,去弥补当年的过错。
日头正盛,金灿灿的阳光透过马车的纱帘,在车厢内壁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江城特有的潮湿水汽,
混着街道上小贩叫卖的喧闹声,却丝毫驱散不了林渔心头的烦躁。
她猛地拍了下身旁的车壁,薄怒从眼底翻涌而出:
“气死我了!若不是顾云锦当年横插一脚,我怎么会落到那般境地!”
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腕内侧,那里虽没有疤痕,却仿佛还残留着地牢铁链的冰冷触感。
万幸的是,陈京后来带人捣毁了那处乱葬岗地牢,救下了和她一同被关押的少女们。
可一想到那些提前被黑衣人掳走的姑娘,林渔的眉头便紧紧蹙起,心头沉甸甸的。
“她们究竟被带去了哪里?难道真的被卖去了各大妓院?”
她烦躁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,作为一名穿越者,深知拐卖这一恶行的阴毒。
从古代的人口买卖到现代的非法 交易,这颗毒瘤竟从未彻底根除,如今在这江城地界依旧嚣张横行,让她既愤怒又无力。
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咯噔咯噔”的声响,载着满心烦绪的林渔,渐渐汇入江城繁华却暗藏汹涌的街巷之中。
日头悬在江城上空,洒下炽烈的光,客栈门口的幌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往来行人衣着光鲜,
谈笑声与叫卖声交织成一派热闹景象,却衬得顾云锦周身的戾气愈发森冷。
他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巷,面目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,方才还满是温柔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,淬着冰碴般的寒意。
“周鹤年!”
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,指节攥得咯咯作响,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疼痛。
“我竟被你蒙在鼓里这么久!”
顾云锦的声音低沉而嘶哑,带着压抑的咆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