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箭……”另一个声音迟疑着,“尾部刻着‘影’字,是影卫阁的标记!”
“影卫阁?”林渔浑身一僵,原来萧策早就已遇袭,却一路强撑着护她突围,连半句痛都未曾哼过。
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心疼与感激交织,让她鼻尖发酸,眼眶瞬间红了。
正怔忡间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名黑衣侍卫端着一碗温水进来:
“林姑娘,大夫说公子已无性命之忧,只是需静养三日。统领吩咐属下在此照看姑娘,有任何需求尽管开口。”
林渔接过水杯,指尖冰凉:“我能……去看看他吗?”
“姑娘见谅,”侍卫面露难色,
“静室需保持绝对安静,且公子伤口刚包扎好,不便见人。待公子苏醒,属下即刻通报姑娘。”
林渔点点头,目送侍卫退下,再次望向窗外。
后院的灯火依旧亮着,偶尔传来器物碰撞的轻响,却再无其他动静。
夜风卷着寒意从窗缝钻进来,吹动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,像极了她此刻慌乱的心绪。
林渔点点头,目送侍卫退下,再次望向窗外。
后院的灯火依旧亮着,偶尔传来器物碰撞的轻响,却再无其他动静。
夜风卷着寒意从窗缝钻进来,吹动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,像极了她此刻慌乱的心绪。
“苏姑娘,一路辛苦,属下已安排好行程,你好好洗漱休息。”
门口传来张统领的声音,林渔转过身,便见他推门而入,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。
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干净模样——头上的斗笠不知丢在了何处,
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沾着草屑与泥土,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;
脸上不仅有未干的淤泥,还有几道被草丛划伤的细小血痕,透着狼狈的红;
一身青衣裙更是被泥浆染得斑驳不堪,裙摆处还撕开了几道口子,
露出的脚踝上也沾着尘土与草叶,活脱脱一副历经逃亡、劫后余生的模样。
林渔下意识地拢了拢头发,脸颊微微发烫,有些局促地低下头。
穿越以来,她虽也经历过险境,却从未这般狼狈过,此刻被张统领这般看着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