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划过符号的力道骤然加重,石屑簌簌掉落,
洞壁上的纹路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暗光,与他脸上的刀疤相互映衬,更显阴鸷。
“主上,现在多方势力都在盯着苏念。”
另一个黑衣人匍匐在地,声音带着难掩的忌惮,
“平阳王的暗卫三天前就出现,还有江湖上的‘影阁’,
传闻他们也在追查宝藏的下落,甚至连前朝余孽都蠢蠢欲动,我们若是贸然动手,恐怕会……”
“恐怕会引火烧身?”
男人猛地转过身,眼中的狠厉几乎要将人吞噬,他一脚踩在方才摔落的青瓷碎片上,碎裂声刺耳难听,
“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!宝藏秘密一旦泄露,我们才是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走到洞中央,目光扫过一众噤若寒蝉的黑衣人,声音陡然压低,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:
“平阳王想要宝藏扩充势力,影阁图财,前朝余孽妄图复国,各有各的算盘。
可他们都忘了,这宝藏的钥匙,只在苏念身上。”
他抬手抚上脸上狰狞的刀疤,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凹凸不平的肌理,像是在回味当年的血光与恨意。
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眼底却无半分温度,只剩淬毒般的阴鸷:
“太过惹眼的人,从来活不长。”
指尖猛地按住刀疤最深处,力道重得似要将那道旧伤再度撕裂,
“她入京城的这段官道,是我们唯一的机会——
一旦踏入那皇城城墙,靖安王的势力、镇北侯府的暗桩、
宫里的眼线便会织成密不透风的网,再想动她,便是自投罗网!”
他收回手,指腹上还沾着些许干裂的皮肤碎屑,笑容愈发狠戾:
“江湖影阁贪财如命,朝堂势力各怀鬼胎,
前朝余孽更是把她当成复国的救命稻草,各方豺狼环伺,我们的胜算不过百分之一。”
话音陡然沉厉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如同惊雷在洞穴中炸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