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个冒牌的,入了祠堂,岂不是要让列祖列宗蒙羞,让天下人看我皇室的笑话!”
李嬷嬷连忙上前替太后顺气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:
“太后息怒,陛下此举,怕也是有自己的考量。
宗室那边近来对皇权多有掣肘,听说几位王爷早就盯着先帝留下的那支暗卫,
若苏念真是先帝血脉,陛下握着她这张牌,也能多分些底气。”
“底气?”
太后冷笑一声,眼角的皱纹因怒意拧成一团,
“他这是引火烧身!宗室那群老狐狸,巴不得借着苏念的身份做文章,旧臣更是念着先帝的旧恩,指不定就把这丫头捧成第二个‘监国公主’。
还有邻国的探子,这些年在京城安插了多少眼线,苏念一回来,怕是连宫墙的砖缝里都要藏着算计!”
她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里光秃秃的老梅树,语气陡然沉了下去:
“去,派人盯着她回京的路线,再查查她这些年在江南的底细。
若是个安分的,便让她在京中当个闲散宗室;
若是想掺和朝堂的浑水,或是根本不是皇家血脉……”
太后顿了顿,指尖划过冰冷的窗棱,眼底闪过一抹狠厉:
“哀家便让她永远也进不了这皇城的门。”
“太后息怒,奴婢倒有个主意,”
李嬷嬷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
“奴婢听闻昭阳公主曾私下与这苏念打过交道,不如先召公主来问问详情,也好先摸透这苏念的脾性。”
“昭阳?”太后皱起眉,语气里满是不解,
“她何时见过苏念?这丫头素来不与外臣外女结交,速传她来宁寿宫。”
“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李嬷嬷躬身退下,不敢耽搁半分。
公主府内,暖阁的银丝炭正烧得旺,昭阳公主宁然刚捧起一盏热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