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渔的动作顿在半空,心口猛地一跳——那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名字,
宁然抬手拂了拂斗篷上沾的雪粒,目光落在林渔身上,带着点清晰的怀念:
“两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,在城镇的那家老客栈里,那时候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
只看见你裹着件洗得发软的棉斗篷,
眼睛亮得像装了星子,跟我说说女子也该就学,女子也能科考,不该一辈子困在后宅里。”
她走到林渔身侧,看着案上摆着的红梅,声音放得轻了些,带着点笃定的安抚:
“琼宇书院里是有女子就学,但那些姑娘学的都是针线女工、琴棋书画还有女德的内容,
没法像男子那样接触经义、策论这些真东西,书院没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林渔盯着宁然的脸,眼睛瞪得像铜铃,脑子里的问号炸成了烟花——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?
她这些天连觉都不敢睡太死,生怕露出半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破绽,
连担心学识不够的念头,都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对着枕头碎碎念,宁然是长了读心术吗?
可这惊疑还没落地,就被宁然的话给砸得稀碎,那感觉就像她攥着攒了半学期的零花钱,
兴高采烈奔去买限量款的漫画,到了才发现人家卖的是幼儿绘本——离谱,太离谱了!
她之前还在被窝里脑补了八百回:
进了琼宇书院,她跟着先生学经义,跟同窗辩策论,就算是初中水平的菜鸡,
靠着死记硬背和现代的应试技巧,说不定还能混个中游,结果合着她想多了?
女子学的全是针线女德?
合着这书院的女学,就是个皇家贵女女培训班?
合着她根本不需要什么才华,只需要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看的花瓶?
她之前还满心以为,琼宇书院就像现代的学校那样,不管是宗室子弟还是朝廷贵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