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面人的老翁捏出的小老虎,沾了点雪星子,倒像是刚从山岗上跑下来的;
还有卖香粉的铺子,琉璃瓶摆在木架上,映着雪光晃出五彩的光,比现代的香水专柜还叫人移不开眼。
【林渔内心吐槽:】
老天爷啊,这才叫逛街!
现代的商圈除了人就是人,连个能让人停下脚步闻闻花香的地方都没有,
哪像这儿,连雪都跟着凑热闹,落在糖葫芦上都像加了层滤镜!
早知道穿来能有这待遇,当初熬夜的时候我就该多拜拜穿越文里的各路神仙!
她拽着宁然往卖糖画的摊子跑,斗笠的系带扫过脸颊,痒得她直笑,
跑过卖热汤的摊子时,热气扑在斗笠上,凝出细碎的水珠,顺着帽檐滴在雪地里,砸出小小的坑:
“姑姑姑姑!你看那个糖画!是兔子的!我要那个!”
宁然被她拽得脚步都快了些,看着她眼睛发亮的模样,忍不住笑:
“慢些慢些,这摊子跑不了,你再急,糖画师傅都要被你吓着了。”
林渔盯着糖画师傅把熬得金黄的糖稀浇在石板上,手腕一转就转出了兔子的模样,那糖稀凉得快,
很快就凝出透亮的光,师傅往兔子耳朵上粘了颗芝麻当眼睛,递过来的时候还带着点余温,
林渔攥在手里,看着那糖画兔子在雪光里发亮,忽然就想起现代冬天里的热奶茶,
都是暖乎乎的,却又完全不一样——现代的暖是隔着包装的,
这儿的暖,是能落在手里,能闻见香,能看得见烟火气的。
林渔正盯着手里的糖画兔子傻乐,手腕忽然被撞了一下,那糖画兔子的耳朵“咔哒”一声断在了手里,
她愣了愣,抬头就看见个穿宝蓝色锦袍的小公子正往后躲,
那小公子看着比她还小两岁,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,身后跟着个穿青布棉袍的小厮,正急着给她赔罪:
“姑娘对不住对不住,我家小公子方才追着跑,没留神撞着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