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出来,我挑个更偏些的巷子,定不会再这般莽撞。”
林渔忙不迭点头,咬了一口玫瑰酥,甜香漫开的瞬间,
心里只剩了满足,连之前盘算着的“再也不抄诗”的念头,都被这暖意泡得软了些。
林渔咬着玫瑰酥的动作顿了顿,把沾在唇角的酥屑蹭在指尖,又抬手蹭在了帕子上,
眼睛还黏在窗户外的雪地里——那雪落得匀,把院角的梅枝压出了好看的弧度,偶尔有雪团从枝桠上滚下来,
砸在廊下的青石板上,碎成星星点点的雪沫。她指尖拨弄着放在手边的铜铃铛,一下一下,
撞出的声响轻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,心里的吐槽也软成了:
早知道暖阁这么舒服,刚才就该拖着宁然跑快点,也不至于在雪地里多冻半柱香的功夫。
宁然指尖捏着帕子的边角,慢悠悠擦着茶盏的杯沿,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这暖阁里的安稳,
刚才攥着斗笠绳结的指节还带着点青白,此刻被暖香熏着,慢慢泛出了血色,
她偏头看着林渔,眼尾的笑意漫出来,连带着声音都软了些:
“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