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有雨伞,又打不到车。反正都淋湿了,要不走着回去?”
这个念头在林渔脑海中一闪而过,起初她有些犹豫,但很快,回家的渴望占了上风。
她深吸一口气,踏出报刊亭,走进那片被风雨主宰的世界。
雨水顺着街道湍急地流淌,林渔每迈出一步,都要费很大力气。
狂风像一头猛兽,一次次将她吹得东倒西歪。
闪电时不时划破夜空,惊雷在头顶炸响,每一声都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她尽量避开路边的树木,沿着人行道艰难前行,目光在雨幕中搜索着熟悉的建筑。
林渔机械地迈着双腿,每一步都无比艰难,仿佛双脚陷入泥泞的沼泽。
不知走了多久,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,鞋子里早已灌满冰冷的雨水,
每挪动一步,都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沉闷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艰难的跋涉奏响悲歌。
就在她快要被疲惫击垮时,前方一座熟悉的桥在雨幕中若隐若现。
看到桥的那一刻,林渔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——只要过桥,再拐个弯就能到家。
她强打起精神,加快了脚步,湿透的裤脚沾满泥浆,被风拍打着小腿。
踏上桥的瞬间,狂风裹挟着暴雨迎面扑来,由于桥上没有任何遮挡,林渔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。
雨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,灌进眼睛里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早知道刚才在便利店买把雨伞了,也不至于把伞送出去后,自己连把遮雨的伞都没有。”
林渔懊悔不已,牙齿被冻得咯咯作响。
暴雨如注,林渔在狂风中艰难地挪动着脚步,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挣扎。
突然,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头顶炸响,仿佛整个苍穹都被这声巨响撕裂。
林渔浑身猛地一颤,心脏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,她本能地捂住耳朵,像只受惊的小鹿,跌跌撞撞地往前跑。
风声、雨声、雷声交织成一曲惊悚的乐章,
四周的世界在这磅礴的声势中扭曲变形,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