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光芒转瞬即逝,恐惧和迷茫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。
她双手不自觉地抓紧礁石边缘,指节泛白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,究竟是敌是友?他又能否帮助自己脱离这噩梦般的困境?
随着身影越来越近,林渔看清了来人的模样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渔民,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
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,眼神中却透着质朴和关切。
渔民站在林渔面前,嘴唇快速地开合,说着一连串林渔听不懂的话,
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奇怪的手势,时而指向大海,时而指向林渔。
林渔无奈地摇摇头,脸上满是失落。
她试图用简单的肢体动作回应,表达自己的困惑和无助,
可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,交流陷入了僵局。
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水汽,如冰刀般划过林渔的脸颊。
暮色渐浓,海浪在不远处咆哮,冰冷的海水不时漫上沙滩,打湿她的鞋跟。
林渔蜷缩在礁石旁,浑身湿透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,一整天的惊恐与奔波,让她身心俱疲。
年轻的渔民站在她面前,见她迟迟没有回应,微微皱眉,浓眉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思索片刻后,他伸手探进破旧的口袋,掏出一个馒头。
馒头表面有些褶皱,却散发着诱人的麦香,在这清冷孤寂的海边,宛如冬日里的暖阳,格外温暖。
林渔望着白面软乎乎的馒头,腹中一阵痉挛,“咕噜”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从清晨到现在,她粒米未进,又遭遇了穿越的变故,早已饥肠辘辘。
然而,理智告诉她不能轻易接受陌生人的食物,她的目光在馒头和渔民之间来回游移,神色中满是挣扎。
一边是身体发出的强烈抗议,饥饿感如潮水般袭来;
另一边,对未知环境和陌生人本能的警惕,又让她心生犹疑。
渔民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,没有再靠近,而是轻轻蹲下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