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狗见拱着林渔不动,又绕圈来到林渔面前,舌头不断舔着林渔的头和背。
“哎呀你干嘛!”
林渔又惊又恼,猛地甩开它,可土狗却不依不饶,再次凑上来,
用脑袋使劲蹭她的手臂,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,
尾巴也摇得飞快,像是在传递着什么紧急的信息。
就在林渔被土狗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时,
门口传来了一阵低语声,声音虽轻,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林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。
她下意识地握紧木棍,指节泛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缓缓站起身。
双腿像是灌了铅,微微颤抖,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,
强忍着几乎将她吞噬的恐惧,一步一步朝着门口挪去。
每走一步,心跳就愈发剧烈,如急促的战鼓在胸腔里轰鸣。
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,顺着脸颊滑落,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,
贴身的衣物紧紧黏在皮肤上,寒意与恐惧交织。
她靠近门边,动作轻缓得不敢发出一丝声响,
将耳朵小心翼翼地紧贴着木门,试图听清外面的对话。
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说着她听不懂的话,
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回应。
林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,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紧紧握着木棍,大气都不敢出,静静等待着外面的动静。
过了一会儿,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似乎两人正慢慢走远。
林渔长舒了一口气,刚想转身,却又听见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过这次声音更远了些。
那声音晃晃悠悠地渐行渐远,直至消散在浓稠的夜色里。
林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,像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,腿一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