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埋进雪球蓬松的毛发,指尖却触到它后颈发烫的硬块——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与玉佩相同的青鸟纹路。
话音未落,雪球突然挣脱束缚,箭一般冲向巷口。
林渔叉腰跺脚:雪球,你再跑我就不要你了!
碎石子被她踢得飞溅,惊起墙角蜷缩的野猫。
小狗的前爪悬在巷口阴影处,尾巴僵成直线,回头望向她的眼神竟带着人类般的焦急。
我本来一个人生活就困难,
林渔喉咙发紧,蹲下身捡起块石子,你跟着我吃了上顿没下顿,还不如留在...
她的声音突然哽住——雪球眼眶里泛起水光,前爪扒住她的裙摆,将脑袋埋进她膝间,发出委屈的呜呜声。
月光穿透晾晒的布料,在地上投下交错的蓝影。
林渔摸着雪球后颈发烫的纹路,想起青年掌心那枚羊脂玉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穿越到这个陌生时代,雪球从未像今日这般反常。
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,雪球猛地抬头,喉间发出狼嚎般的长鸣,声音刺破夜空,惊得整条街的犬吠此起彼伏。
罢了,林渔擦掉裙摆的血渍,将雪球搂进怀里,大不了以后躲得远远的...
话音未落,巷口传来银铃轻响,青年的月白长衫掠过墙角,羊脂玉上的青鸟在月光下振翅欲飞。
林渔浑身僵硬,怀中雪球却突然安静下来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巷口的青年。
月光为他的月白长衫镀上一层银边,发间玉簪折射出细碎的光,
那枚雕刻着衔枝青鸟的羊脂玉在他掌心微微发烫,与雪球颈间的纹路遥相呼应。
林渔强作镇定,声音却微微发颤。
她下意识抱紧雪球,摸到小狗后颈凸起的纹路,仿佛还带着青年掌心的温度。
林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冷汗顺着脊背滑进粗布衣领。
月光将青年的影子拉长,恰好笼罩住她发颤的鞋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