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渔的指尖刚触到糖人温热的竹签,糖丝突然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金红的弧线,像被无形的手拨动的琴弦。
琥珀色的糖浆在半空凝成细密纹路,折射出细碎光斑,恍惚间竟与她记忆里实验室的激光光路重叠。
她抬头望向递糖人的少年,玄色衣摆沾着星点糖霜,竹编斗笠投下的阴影里,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。
那处泛着淡淡的青茬,随着喉结滚动轻颤,仿佛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话。
给我的?林渔细小声音发颤,指尖残留的糖稀黏住掌心。
少年忽然伸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托住她手腕,凉意顺着血脉窜上脸颊,糖人稳稳落入掌心。
林渔咬下糖人尾羽,甜意炸开的瞬间,她看见少年斗笠下闪过的笑意,像深潭里惊起的涟漪。
朱雀街的晚风卷起她粗布,林渔的指尖刚触到糖人温热的竹签,
糖丝突然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金红的弧线,像被无形的手拨动的琴弦。
她抬头望向递糖人的少年,他玄色衣摆沾着星点糖霜,
眉眼被竹编斗笠遮去大半,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,此刻正微微扬起,示意她快些接过。
林渔又惊又喜,指尖还残留着糖稀的甜香。
穿越到这个不知名的朝代已半月有余,
她每天对着吃了上顿没下顿食物发愁,此刻望着栩栩如生的糖人,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林渔咬下糖人尾羽,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,恍惚间想起追剧时总对着屏幕流口水的模样。
不知此地何处能买到糖葫芦?她试探着心道,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朱雀街。
卖炊饼的大叔、绣着并蒂莲的绢伞、街边挑着扁担的货郎...
一切都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,但唯独没瞧见那串红彤彤的诱人果子。
林渔攥着只剩竹签的糖人,望着暮色渐浓的街道。
远处传来零星的梆子声,惊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。
她摸着腰间仅有的几枚铜钱,盘算着若是真能尝到正宗的古法糖葫芦,
就算被当成骗子也值了——毕竟在二十一世纪,她连景区里天价的塑料糖葫芦都舍不得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