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被卖青楼

“吵,吵死了!”林渔皱着眉挥开在耳畔萦绕的嘈杂声,意识从黑暗深处艰难浮起。

鼻腔里涌进的刺鼻香粉味呛得她咳嗽,像是有人把大把花瓣揉碎塞进了气管。

眼皮沉重如坠铅块,她挣扎着睁开眼,

金线绣着并蒂莲的帷幔在头顶轻轻摇晃,细碎的流苏扫过雕花床柱,发出沙沙响动。

这什么地方?

伤口撕裂的刺痛从脚踝炸开,她却死死咬住下唇,强撑着坐直身子。

林渔倒抽一口冷气,这才发现自己裹着绣满牡丹的织锦被。

床边立着嵌螺钿的梳妆台,铜镜里映出她苍白的脸,嘴角还留着结痂的伤痕。

梳妆台上摆满胭脂水粉,浓烈的香气混着血腥气,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

尖锐的嗓音突然刺破寂静。

林渔猛地转头,只见三四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围拢过来。

为首的女子戴着珍珠耳坠,猩红的指甲擦着她的脸颊划过说着她听不懂的话,

她说完之后她身后的女子们掩嘴轻笑,鬓边的银簪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
另一个女子往她手里塞了块桂花糕,甜腻的香气混着廉价香粉味直往鼻腔里钻。

林渔僵着手指,糕点从颤抖的掌心滑落,碎屑簌簌落在绣着金线的床单上,宛如撒了一把碎骨。

指尖残留的触感黏腻,让她瞬间想起咬住妇人手腕时,腐肉在齿间的软烂。

这里?不会是古代的青楼吧?林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现代古装剧里的桥段走马灯般在脑海闪过。

胭脂堆里的调笑声、老鸨翡翠护甲的冷光、龟公腰间的皮鞭,都与记忆里那对夫妇的狞笑重叠。

林渔猛地攥紧床单,绸缎的冰凉触感让她清醒——这里浓重的脂粉味、女子们刻意讨好的笑脸,

还有那扇雕刻着春宫图的雕花门,分明是古装剧里最阴森的青楼场景。

不该啊,她以为最多是卖到大户人家为奴,怎会堕入这等火坑?

怎么会是这里?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林渔强迫自己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