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对方转身离去,翡翠扳指撞在门框上的清响惊得梁间燕巢剧烈晃动,几只雏鸟发出慌乱的啁啾。
神经病。她在心底暗骂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嬷嬷枯树皮般的手掌突然捏住她的脸,粗糙的触感像砂纸磨过皮肤,
林渔本能地挣扎起来,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老人浑浊的瞳孔泛起血丝,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摸出根银针,
在烛火上快速燎过,针尖瞬间变得通红,猛地刺入脚踝肿胀处!
剧痛如电流窜遍全身,林渔的脊背瞬间绷成满弓,指甲深深掐进锦缎靠垫。
腐肉被挑开的瞬间,脓水混着黑血喷涌而出,溅在老人褪色的衣襟上。
嬷嬷却死死按住她的腿,沙哑的声音压得极低说着她听不懂的话。
银针在皮肉间翻飞,老人布满皱纹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,顺着沟壑滴落在林渔脚边。
每一次挑动都像在割剐神经,林渔将脸深深埋进靠垫,咬住柔软的绸缎,咸腥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
当最后一处腐肉被清理干净时,嬷嬷迅速用帕子裹住伤口。
她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望向门口,枯枝般的手指微微发抖——
她怕老鸨说她太用力,弄疼了林渔,到时候又会被她打骂。
终于,老鸨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阴影中,嬷嬷紧绷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。
她跌坐在地上,粗喘着气,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过林渔颤抖的小腿。
窗棂外,夜色如墨,唯有檐角的铜铃在风中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隐秘的救治叹息。
林渔浑身冷汗浸透了锦缎靠垫,喉咙里残留着被生生咽下的痛呼。
嬷嬷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,她突然将耳朵贴在木门上,枯槁的脊背绷成弯弓。
确定外面再无动静后,老人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碾碎的草药,泛着苦涩的清香。
她将草药敷在伤口时,突然,隔壁传来瓷碗碎裂的声响。
林渔本能地瑟缩,却被嬷嬷一把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