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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间热闹非凡。卡里姆兴奋地讲述着自己这半年在村里帮人盖房、跟着索拉学手艺的经历;索拉则说起村里新修了路,有几户人家也开始学林凡的样子,把老房子改建成更牢固的吊脚楼;阿莎笑着补充,说现在村里姑娘们找对象,都偷偷以“能不能像林凡哥那样自己盖房”做标准了。
林凡大多时候在听,偶尔问几句,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玛雅。她话不多,只是安静地给他夹菜,添汤,嘴角始终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。桌下,她的手一直轻轻搭在他腿上,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回来了。
饭后,女人们收拾碗筷,男人们在回廊下喝茶。索拉抽着烟,说起正事:“村里几位长老知道你回来了,想明天过来拜访。还有,镇上寺庙的住持师父也捎了信,说有个经堂需要修缮,想请你过去看看。”
林凡点头应下。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他在外面的名声越大,村里、乡里需要他“照拂”的事情就越多。这不是负担,是扎根必须付出的代价——你成了大树,自然就会有人来依靠,来求荫蔽。
夜色渐深,阿莎一家告辞离去。萨米也早早回了自己房间,临关门前特意对林凡说:“赶路累,早点休息。”眼神里满是慈爱和……某种心照不宣的体贴。
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油灯的光晕温暖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木墙上,交叠晃动。玛雅正在铺床——还是那张林凡亲手打造的婚床,床头莲花与藤蔓的浮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林凡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。玛雅的动作顿住了,身体微微一颤,随即柔软地靠进他怀里。
“这半年,”林凡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低哑,“辛苦你了。”
玛雅摇摇头,转过身来面对他,仰起脸。灯光下,她的眼眸像浸在清水里的黑曜石,清晰地映出他的脸:“不辛苦。我知道你在做大事。”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,指尖微凉,“就是……很想你。”
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,却重重撞在林凡心上。
他不再说话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这个吻起初温柔而克制,像久旱逢甘霖般小心翼翼地试探、滋润。但很快,分离七个月多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。
林凡的吻变得深入而急切,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脊背,感受着布料下熟悉的曲线。玛雅仰头回应着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手指插进他略显粗硬的短发中。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,胸腔起伏,隔着薄薄的衣料与他紧紧相贴。
衣衫不知何时散落在地。当两人终于裸裎相对时,林凡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——他注意到玛雅的身体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她的腰肢依然纤细,但小腹似乎比记忆中圆润了一些,胸脯也更加饱满挺翘,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“玛雅,你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沙哑。
玛雅的脸颊绯红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她拉着他的手,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三个月了……本来想等你回来再说的。”
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在林凡脑中炸开。他猛地看向玛雅的眼睛,看到她眼中羞涩而幸福的笑意,这才敢确认不是幻觉。
“我们有孩子了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玛雅点点头,眼泪终于滑落,却是笑着的:“嗯。阿妈说,应该是去你那里的时候……”
林凡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了无数倍。他的手掌小心翼翼贴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,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骨肉,一个联结着过去与未来、中国与柬国、他与她的新生命。
“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他吻去她的泪水,心疼又欢喜。
“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玛雅靠在他肩头,“而且……你在外面忙大事,我不想让你分心。”
“傻话。”林凡将她搂得更紧,“你和孩子,才是最大的事。”
这个认知让接下来的缠绵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。林凡的动作极尽温柔,每一个亲吻、每一次抚摸都带着虔诚的珍视。玛雅也比以往更加主动和热情,仿佛要将这半年多积攒的思念、担忧、爱恋,全部通过身体的交缠倾诉给他。
夜色深沉,木床轻柔的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低吟,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。汗水交织,体温融合,两颗分离良久的心在这最原始的亲密中重新紧紧贴合,再无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