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、属于强者的气息。
冷月的心跳漏了一拍,在她成为杀手的十几年里,从未有任何一个男人敢离她这么近。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,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,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一击。
但她最终还是顺从地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
刺啦——
蓝慕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,直接撕开了她伤口处的衣料,露出了整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那道丑陋的伤痕。
他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瓶,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在指尖,然后,毫不迟疑地按在了她的伤口上。
指尖温热的触感,与肌肤冰冷的温度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冷月的身体猛地一僵,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伴随着药膏的清凉,从伤口处瞬间传遍全身。她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以此来抵抗这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。
她是一柄剑,一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剑。剑是不需要被擦拭和呵护的,有瑕疵,要么自己修复,要么断裂。
可现在,铸剑师却亲自为他的剑,处理一道微不足道的划痕。
“嘶……”
蓝慕云清理伤口的手法有些粗暴,力道不轻,冷月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。
“疼?”蓝慕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,很近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片战栗。
“不疼。”冷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最好是不疼。”
蓝慕云一边用药膏均匀地涂抹着伤口,一边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,缓缓说道:
“我的刀,不能有瑕疵。”
冷月的心脏,被这句话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他的刀……是在说自己吗?
紧接着,蓝慕云的下一句话,如同更锋利的刀刃,剖开了她的心防。
“我不希望我的妻子,能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