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,一线天。
这是一道被两座陡峭山壁夹在中间的狭长谷道,地势险要,是通往草原深处的必经之路,也是一处天然的绝佳伏击点。
大乾名将赵括,此刻正策马行于谷道中央。
他已经忍无可忍了。
近一个月来,那些神出鬼没的蛮族小队像苍蝇一样,不断袭扰他的防线。打得赢,追不上;损失虽不大,却恶心至极。作为大乾军方最强硬的鹰派将领,赵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“被动挨打”四个字。
他决定亲率三千最精锐的轻骑,深入草原,像一把尖刀,直插敌人心脏,找到那股未知敌人的主力,一战定乾坤。
然而,当他的队伍完全进入一线天谷道时,一种久经沙场的老兵直觉,让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太安静了。
连风声都仿佛被山壁吞噬,只有马蹄踩在碎石上的单调回响。
“全军戒备!”赵括猛地勒住缰绳,厉声喝道。
可惜,晚了。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凄厉的破空声从两侧山壁的顶端骤然响起!
“嗖嗖嗖嗖——!”
-
无数闪着寒光的箭矢,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黑色暴雨,遮天蔽日般倾泻而下!
“举盾!!”副将嘶声大吼。
大乾士兵们训练有素,第一时间举起了随身携带的圆盾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彻底击溃了他们的认知。
“叮叮当当!”
一阵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后,传来的不是箭矢被弹开的闷响,而是甲胄被洞穿的可怕声音和士兵们临死前的惨叫!
“啊——!”
“我的手!”
“这箭……能穿甲!”
那些看似普通的箭矢,拥有着恐怖的穿透力,轻易便撕开了大乾引以为傲的制式铠甲,如同穿透纸糊的一般。仅仅第一轮齐射,赵括麾下的精锐骑兵便倒下了一大片。
“敌袭!山上!放箭还击!”赵括目眦欲裂,抽出腰间的佩刀,指向山壁。
然而,当他看清山壁上那些伏兵的身影时,他的心,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那些伏兵,人人身着一套完整的精钢铠甲,在阳光下反射着森然的冷光,将他们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。大乾士兵的还击箭矢射在他们身上,除了溅起一串火星,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伤害。
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。
“杀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