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湘姐姐办事,公子自然是放心的。”苏媚儿回眸一笑,风情万种,“那些兵部的蠢货,恐怕还在为自己从奇珍阁这里拿到了低于市价的‘优惠’而沾沾自喜呢。”
秦湘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支钢铁长龙,缓缓开始蠕动。
……
军队之中,一片不起眼的校尉方阵里。
一个身形高挑、面容被头盔阴影遮去大半的年轻校尉,笔直地端坐在马背上。与周围或激动、或紧张的同僚不同,此人从始至终,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,握着缰绳的手,稳如磐石。
她的眼神,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,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主帅的旗帜,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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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,正是冷月。
蓝慕云的剑,他的影子,他在这支军队里,真正的“手”。
……
大军终于开始缓缓开动。
沉重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轰隆的巨响。马蹄声、甲叶碰撞声、百姓的欢呼声,汇成了一曲雄壮而又荒诞的交响乐。
一直百无聊赖的蓝慕云,在军队穿过朱雀门高大的门洞时,仿佛忽然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“不经意”地,缓缓抬起了头。
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越过飘扬的旗帜,投向了那高耸入云的巍峨城墙。
城墙之上,一个孤独的身影,正迎风而立。
是叶冰裳。
她没有穿那身象征着妻子的素裙,而是换上了她那身纤尘不染的黑色捕快服,腰间佩着她的佩刀“惊鸿”,身姿挺拔如松,在猎猎风中,衣袂飘飘,宛若一尊守护这座城池的女神。
她没有哭,没有招手,甚至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用那双清冷而又坚定的眸子,静静地,凝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