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在神殿之战中,为掩护蓝慕云,被邪神眷属撕下了一条手臂,是新贵集团中威望最高的将领之一。
“王爷!”霍烈声如洪钟,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悲愤,“末将有本要奏!”
“讲。”蓝慕云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末将要弹劾监察使,叶冰裳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
霍烈仿佛没有看到周围的目光,他指着殿外,悲声说道:“王爷!平西将军跟着您,在边境杀了三天三夜,身上十八处伤疤!陈都尉为了守住京畿,全家十三口死于邪祟之手!李侯爷为了筹措粮草,变卖了所有家产!”
“他们是功臣!是为大乾流过血的英雄!可如今,就因为一些‘小节有亏’,就被监察司像抓猪狗一样抓走,半点情面不留!王爷,这……这是卸磨杀驴啊!”
“卸磨杀驴”四个字,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湖面,激起了千层浪。
“是啊王爷!我等将士在外拼命,监察司却在后面抄我们的家!”
“监察使此举,名为执法,实为寒天下功臣之心!”
“长此以往,国本动摇,谁还敢为王爷效死命?!”
一时间,数十名武将功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群情激奋。他们不敢直接对抗蓝慕云,便将所有的矛头,都对准了叶冰裳。
他们请求摄政王,罢免叶冰裳,或至少收回监察司“上斩昏君,下斩佞臣”的无上权力。
整个朝堂,瞬间分裂成泾渭分明的两派。
一边,是以霍烈为首、气势汹汹的功臣集团,他们代表着蓝慕云统治的军事基石。
另一边,则是以叶冰裳为首、人数寥寥却冷硬如铁的监察司官员。
叶冰裳就站在那里,一身黑色劲装,衬得她肌肤胜雪,容颜清冷。她没有看那些咆哮的将军,也没有看王座上的蓝慕云,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,右手,轻轻按在了腰间的天子剑上。
那姿态,仿佛在说:谁敢上前,我便斩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