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前,子时,你与烈阳宗的执事,在城东的‘百花楼’三号雅间私会。”
“你们签订了一份阴阳契约,一份上报商会,一份,则进了你自己的口袋。”
“那份私藏的契约,以及你这三年来,所有中饱私囊、倒卖商会资源的秘密账本,就藏在你城西别院,书房暗格的第三层,一本名为《春山夜雨图》的画卷夹层之中。”
秦湘的每一句话,都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,一刀刀地,割在赵德发最致命的要害之上!
赵德发脸上的血色,彻底褪尽,他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抖如筛糠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、无法理解的恐惧。
她……她怎么会知道?!
这些事情,比他自己记得还要清楚!
这不可能!
“来人!”
主位上的总管,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猛地一拍扶手,怒喝道。
“立刻去赵德发的别院,把他说的东西,给我拿来!”
半个时辰后。
当那本秘密账本和阴阳契约,被原封不动地摆在议事厅的长桌上时。
赵德发,彻底崩溃了。
人赃并获。
再无任何狡辩的可能。
“按照商会铁律,监守自盗,背叛商会者,废去修为,三代之内,不得再入奇珍阁半步!”
总管冰冷的声音,宣判了赵德发的死刑。
很快,赵德发便如同一条死狗般,被拖了出去。
议事厅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看向秦湘的目光,都变了。
从先前的轻视、戏谑,变成了深深的、发自内心的恐惧与敬畏。
这个女人,不是什么花瓶。
她是一头披着羊皮的、择人而噬的猛虎!
总管看着秦湘,目光复杂,最终,缓缓开口。
“赵德发的位置,以及他名下所有的产业,从今日起,全部由秦掌柜……接管。”
……
是夜,奇珍阁顶楼。
秦湘站在一张巨大的天云城区域地图前,亲手将属于赵德发的那片区域,用朱砂笔,圈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。
她的版图,在一日之内,扩大了整整一倍。
这时,一只由灵力凝聚的、栩栩如生的红色纸鹤,穿过窗户,翩翩飞来,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。
纸鹤自动展开,一行娟秀而妩媚的字迹,映入她的眼帘。
“湘儿妹妹,这份见面礼,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