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起。
短短一息之间。
在乾坤金盾的光墙内侧。
又硬生生叠加了整整十八层高阶防御光罩。
把蓝慕云和叶冰裳裹的像两个发光的蚕茧。
做完这一切。
秦湘又掏出两个玉瓶。
看都不看名字。
直接用力捏爆。
浓郁到化不开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她将那些化为雾气的极品疗伤丹药,强行打入蓝慕云和叶冰裳的鼻息之间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壕无人性。
“你这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鸟人。”
秦湘拍了拍手上的玉屑,冷冷盯着前方炸开的烟尘。
“根本不懂什么是氪金玩家的底气。”
有钱。
就是能为所欲为。
这就是秦湘的道。
“轰隆!”
烟尘被一股狂暴的神力强行撕裂。
金袍使者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。
他的金袍被炸出了好几个窟窿。
脸上满是黑灰。
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那些符箓杀不死他。
但侮辱性极强。
“你们这些……渣滓!!”
他彻底暴走了。
双手猛的在胸前合十。
一轮刺目的金色烈日在他背后升起。
他要用最强的法则之力,直接把这片区域连同那个碍事的女人,一起蒸发掉。
“这金盾符只能挡他十息。”
秦湘没有回头,语速极快的下达指令。
她是这支队伍的大管家。
在蓝慕云倒下的时刻。
她必须挑起大梁。
“清月,全力救人!”
“燕子,争取时间!”
指令下达的瞬间。
两道身影以经做出了反应。
“十息?”
一声充满野性的狂笑从右侧传来。
拓跋燕一把扯掉身上残破的软甲。
露出小麦色紧实饱满的肌肉。
上面布满了刚刚战斗留下的伤痕。
但她根本不在乎。
一头巨大的苍狼虚影在她背后仰天长啸。
狂暴的血脉之力全面沸腾。
“老娘能把他的屎打出来!”
砰。
地面炸开一个深坑。
拓跋燕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,贴着地面,以一种狂野的姿态,笔直的撞向正在施法的金袍使者。
神使最怕什么?
怕近身肉搏。
他们习惯了高高再上,用施法的距离和法则的压制来解决敌人。
一旦被这种不要命的体修贴脸。
哪怕是神。
也得喝一壶。
金袍使者看到那头红着眼睛冲过来的“母豹子”。
眉心狂跳。
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神力去构建防御屏障。
“滚开!”
他一掌拍出。
金色的法则波纹如海啸般涌向拓跋燕。
拓跋燕不闪不避。
她双手交叉护在身前。
硬生生用肉体撞碎了那层波纹。
鲜血从她手臂的皮肤里渗出。
但她的速度没有减慢半分。
“今天老娘免费给你来一场物理超度!”
在距离金袍使者还有三尺的地方。
拓跋燕腰部猛的扭转。
右拳带着刺耳的音爆声,狠狠砸向金袍使者的那张刚刚恢复一点的脸。
这可是她全部血脉之力凝聚的一拳。
金袍使者大骇。
强行中断施法,双手交叉挡在脸前。
“砰!”
拳肉相交的沉闷巨响。
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在两人之间炸开。
金袍使者只觉得双臂像被万钧巨锤砸中。
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整个人再次被这股蛮力震退了三步。
他怒极反笑。
想要反击。
但拓跋燕根本不给他结印的机会。
左拳。
膝撞。
肘击。
如同狂风骤雨般的近身短打。
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。
全是奔着致残去的杀招。
金袍使者被逼的连连后退。
一时间尽然被这个凡界的蛮族女人压制住了。
他憋屈的快要吐血。
空有一身毁天灭地的法则之力。
却因为距离太近。
根本施展不开。
而在光墙后方。
龙清月正跪在蓝慕云和叶冰裳身边。
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天真烂漫笑容的脸上。
此刻没有任何表情。
那双清亮的凤眸里。
闪烁着绝对的理智和冷静。
她双手悬空虚托。
那尊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【生命之鼎】虚影。
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旋转。
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。
她很清楚。
拓跋燕的压制只是暂时的。
秦湘的阵法和丹药只能续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