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面无表情收回袖子,当啥都没发生。
“挺别致。”我说。
他眼皮都没抬。
雾气渐渐散了点,营地四周的树影清晰起来。篝火早灭了,只剩灰堆里一点红。我靠着树干打哈欠,眼皮沉得快睁不开,可耳朵还支棱着——刚才那首启动音不是幻觉,这林子不对劲,像被人远程开机了。
脚步声传来。
三个人,轻,但不躲不闪,明摆着是冲我们来的。
领头的是个精灵,肩甲上有巡逻队徽记,手里弓没上弦,眼神却钉在我脸上。他身后两人半拉开武器,戒备但没动手。
“你是通缉令上的人。”他开口,声音冷,“邪光斩劈开神殿结界,还用声波污染地脉。”
我点头:“是我。”
他皱眉,大概没想到我答这么干脆。
我从地上捡起最后一个荷包蛋,递过去:“你们也饿了吧?”
全场静了两秒。
岑烈差点呛着:“你疯了?给追兵送早餐?”
精灵队长没动,目光落在我手上。蛋黄还滚烫,表面微微反光,隐约有细纹浮现——那是系统能量和现实摩擦留下的机械纹路,像电路板走线,一闪即逝。
他瞳孔缩了下。
“这不是自然生成的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哦。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可能是火候太足。”
他盯着我,又看蛋,几秒后接过,没吃,收进随行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