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很实用!”我辩解,“辣油先放还是粉包先放,直接影响口感。”
它沉默两秒,泥巴脸看不出表情,但语气泄了气:“……你还是那个样子。”
我抬头:“那你到底想让我干嘛?”
“我想让你记住。”它声音轻了,“不是所有奇迹都来自天选,有些只是某个倒霉蛋,在深夜里随口说了一句‘我不想卷了’。”
我愣住。
眼罩的蓝光忽然闪得快了些。
手机震动第二次。
新消息弹出来:
【外卖到了,记得取——十年前的你】
我没动。
雕像站在废堆里,泥巴身子微微前倾,像在等一个回答。
岑烈还在戳它的腿,叉子刮出“吱呀”声。
裴昭盯着我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墨无痕抬起空袖口,忽然笑了。
我握紧手机,屏幕光照着掌纹,像某种密钥。
冷却管上的水珠滑到手腕,顺着鬼手纹路流进袖口,冰得我一哆嗦。
眼罩蓝光第三次加速,自动扫描周围数据残留。
一行小字浮现在视野角落:
【检测到原始意志共鸣,权限层级提升:root++】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雕像突然抬手,泥巴手指点向我胸口。
“别以为这就完了。”它说,“你玩崩的还不止这些。”
话音未落,地面玻璃层下,紫光重新流动。
数据块开始重组,拼出一个词:
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