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痕手指一勾,鬼手无声探出,搭在读取器背面,冥炎顺着线路爬进去。屏幕闪了两下,数据流错乱。
裴昭同时出手,剑气模拟出标准权限波形,覆盖原始信号。
我则趁机把太刀往地上一顿。
《野狼disco》前奏炸响。
“吵死了!”守卫捂着耳朵跳开。
我们四人趁机抬箱登艇。
舱门缓缓合拢,液压锁“咔”地咬死。引擎启动,货舱震动,飞空艇离地升空。
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废墟,醉鬼在我肩上哼了一声,嘴唇动了动,又吐出两个字:
“龙骨……”
我把人放下,靠在齿轮堆里喘口气。头顶通风管呼呼吹风,底下货箱摞得跟积木似的。
岑烈从包里摸出个扁酒瓶,拧开喝了一口,又塞回去,“我没真喝啊,就润润嗓子。”
“谁管你喝不喝。”我说,“待会要是再抽风,我就把你塞进压缩舱。”
裴昭靠着箱壁,手指在金属面上轻轻敲击,计算巡逻间隔。墨无痕已经把鬼手缠上醉鬼手腕,黑烟丝丝渗入皮肤,像是在读取什么。
我摸了摸兜里的叉子,低声说:“接下来,别惹事。”
话音未落,头顶通风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螺丝松动,也不是气流撞击。
是某种精密齿轮转动时才会发出的“咔哒”声。
我抬头。
一块原本严丝合缝的金属盖板,正缓缓移开一条缝。
一滴油,从缝隙里渗出来,落在我的鼻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