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。
它也没动。
直到裴昭一剑削过去,把它钉在地上。
“别给它机会装死。”他说。
岑烈活动了下手腕:“接下来咋办?等它再组个摇滚天团?”
“先把这片水处理了。”我说,“系统能重构一次,就能重构第二次。”
我抬起左眼罩,对着积水扫描。数据流在视野里滚动,显示液体成分仍含有微量活性程序代码。
“得清空。”我伸手去摸控制台电源键,“要么断电,要么格式化。”
就在这时,墨无痕突然抬手,按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别碰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这台机子……认我的生物信号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没看我,盯着控制台,像是在回忆什么不该记起的事。
“你要是现在关它,”他顿了顿,“它会以为你在背叛。”
“谁?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控制台屏幕忽然闪了一下。
不是开机,也不是提示。
是一张脸。
一闪而过。
根本看不清五官,只有一双眼睛,漆黑,无光,却像盯着你看过千年。
然后屏幕黑了。
彻底黑了。
墨无痕的手还压在我手腕上,指尖有点抖。
“它知道我们来了。”他说。
岑烈一脚踹在控制台上:“那就让它知道,谁带的队!”
我甩开墨无痕的手,摘下卫衣,一把盖住太刀。
“先别激它。”我说,“它爱听歌,咱们就让它听够。”
裴昭皱眉:“你又要干嘛?”
我咧嘴一笑:“上次是《野狼disco》,这次我准备用《最炫民族风》给它做颅内按摩。”
“你疯了?”岑烈瞪眼。
“系统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