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烈听得一脸懵:“所以你是说,咱们现在头顶上的星空,是你家外头那片?”
“不然呢?”我摊手,“这系统认脸,也认回忆。它觉得这星空顺眼,就给接上了。”
赫尔德残影站在不远处,身形已经开始扭曲,像是信号不良的旧电视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只挤出几个字:
“你……根本不知道……你唤醒了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的影像“啪”地碎成一串数据流,卷进穹顶裂缝,不见了。
风更大了。
我站在原地,没追,也没动。
身后结界里的墨无痕呼吸平稳,鬼手不再抽搐,复眼恢复了正常。战斗结束,威胁解除,按理说该松口气。
可我没松。
因为就在刚才,系统突然安静了。
不是失效,是沉默。
像是完成了某项任务,暂时休眠。
我低头看了看太刀,刀身还亮着,但音乐停了。我又摸了摸眼罩,温度还在,可那种“随时能满级”的感觉,像是被抽走了一截。
“喂。”岑烈拍我肩膀,“接下来咋办?追她吗?”
“追不了。”我说,“她刚才不是逃跑,是被星空吸走的。”
“那咱们呢?会不会也被吸上去?”
“不会。”我摇头,“咱们是被留下来的人。”
裴昭忽然抬手,指向穹顶裂缝深处。
“你看那儿。”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在那片熟悉的星空背景中,有一块区域的星星排列方式不对——它们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符号,像是某种文字,又像是电路图的一部分。
仔细一看,像极了……
我大学时在笔记本封面上画的那个涂鸦。
那个我用来当签名的、自创的“咸鱼图腾”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左眼罩突然剧烈一烫。
太刀自动抬起,刀尖指向那片星域。
刀身震动,像是要播放什么,可这次没出声。
只有红光,从小喇叭里一闪一闪,节奏诡异,像是在发送摩斯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