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我拍拍太刀,“我就一想吃炸鸡的打工人。”
话音落下,刀身突然震动,一声前奏响起——《月亮之上》的回忆版,那是我大学通宵写代码时单曲循环的神曲。
赫尔德脸色变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我咧嘴一笑,“这歌陪我熬过毕设答辩、项目上线、年终述职,连分手那天都在放。你说它顺不顺眼?”
声波扩散,不是攻击,也不是防御,就是纯粹的播放。金色音浪一圈圈荡出去,卷住那半张照片,像老式磁带被高温融化,边缘卷曲、发黑,最后“噗”地化成灰烬,随风散了。
赫尔德站在原地,身影开始闪烁,像信号不良的投影。
“你毁了我的证据。”她说。
“你拿错U盘了。”我耸肩,“那不是赢你的证据,是老子当年申请助学金的附件。”
她愣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,笑声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一句呢喃:“但游戏……才刚刚开始。”
话音未落,整个人化作星尘,飘散在夜空里,像是被风吹走的粉笔灰。
空气静了一瞬。
紧接着,左眼罩猛地一烫,系统终于响应——【新世界规则加载中:躺平学 vs 奋斗史】,红字提示直接弹进视野,没给确认键,也没给取消选项,就那么挂着。
岑烈吐了口唾沫,“装神弄鬼完了?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?”
裴昭用剑尖在地上划了三道线,正好对应刚才星轨偏移的角度,“她临走那句话,不是威胁,是移交权限。”
墨无痕睁开眼,复眼里的红光彻底退去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鬼手,蓝光缓缓熄灭,“以前是她定规则,我们执行。现在……是我们走一步,规则跟一步。”
我重新戴上眼罩,接口咔哒一声锁紧。太刀还在播着歌,节奏平稳,像心跳。
抬头看天,那三颗主星的位置又变了。不是旋转,是整体平移了一小段,仿佛有人在背后悄悄拖动整个星空。
地面传来轻微震动,不是地震,更像是某种巨型机械启动前的预热。
藤蔓重新排列,这次不再是箭头,而是拼出一个符号——像极了我当年工位上贴的咸鱼图腾。
“看来它认主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止。”裴昭抬头,“它在等你下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