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烈挠头:“所以你现在不是主角,是你自己埋的彩蛋?”
“差不多。”我把U盘塞进卫衣口袋,抬头看向晨光里的交界地带,“合着我不是穿书,是穿进了自己十年前交的烂尾项目。”
太刀轻轻震了一下,像是在鼓掌。
雕像嘴型又变了。
这次是三个字:“记得打卡。”
然后眼皮缓缓合上,恢复成普通石像模样,连缝隙里的灰尘都静止了。
没人再说话。
之前还怀疑赫尔德是幕后黑手,现在倒好,反派追着打的“世界bug”,居然是我自己交的毕业设计。她不是在修复秩序,是在杀毒——而我就是那个没删干净的测试外挂。
岑烈打破沉默:“所以现在谁算反派?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我拍拍裤子站起来,“反正她临走说‘游戏刚开始’,那咱们就继续当玩家。”
裴昭整理了下发型,“问题是,如果系统源于你的设计,那它现在的行为算不算……自主进化?”
“不算。”墨无痕盯着自己鬼手,“它是严格按照原始协议运行——只不过,你当初写的协议,本身就是让‘摆烂’成为最强路径。”
我摸了摸胸口接口旁的暗格,那里原本塞着一张过期工牌。
现在我把U盘按了进去。
咔哒一声,严丝合缝。
太刀突然震动,比刚才剧烈得多。
我低头一看,刀背浮现出一行小字:**“已切换至个人开源协议。”**
“哦?”我挑眉,“从打工转创业了?”
刀没回话,但节奏变了,《野狼disco》悄悄切到了轻音乐remix版,听着像早八打卡前的电梯背景音。
晨光斜洒下来,照在四人身上。
风从森林吹向暗黑城,带着机油味和草木香。
我们都没动。
前方云层下,安图恩的爪印还在缓缓转动,像某种巨型机械的启动指示灯。
小主,
身后藤蔓垂落,静得像待命的光纤。
裴昭忽然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偏偏是这个U盘留下来?”
“因为别的都丢了。”我实话实说,“这版代码我没上传服务器,只存在U盘里,准备答辩完就格式化。结果那天宿舍停电,我忘了删。”
“所以它是唯一未被覆盖的原始版本。”墨无痕低声道,“也是系统真正的出生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