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岑烈吼。
我没回答,抬脚往前一迈。
整个人冲进乱流。
吸力瞬间把我扯得变形,骨头咯吱作响,左眼罩几乎要炸开。但就在意识快要散掉的刹那,我听见系统响了——
【检测到集体绑定请求】
【咸鱼观测者协议升级】
【全员纳入‘背锅侠’序列】
红光锁链暴涨,四人被同时卷入漩涡。
最后一秒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传送门前的平台已经没了。
只剩一片虚空,和那台破售货机,孤零零立在崩塌的边缘,屏幕上还贴着那颗泡泡糖,糖纸在风中轻轻颤。
像在挥手告别。
乱流吞没视野的瞬间,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这趟差旅,报销单可不好写。
身体彻底失重。
意识开始分裂。
耳边只剩下呼啸风声,和某个熟悉的旋律——
《野狼disco》的前奏,不知从哪响起,断断续续,像是从泡水的手机里放出来的。
裴昭的剑,岑烈的刀,墨无痕的鬼手,全在我周围漂浮,像被拆散的零件。
我张嘴,想哼两句。
可嘴巴刚动,整个人就被狠狠撞向某处。
骨头发出惨叫。
眼前一黑。
再亮起时,已不在原地。
四周是扭曲的走廊,墙壁上挂着十七幅画,每一幅都是我们的死状,正在循环播放。
岑烈趴在地上,吐了口血沫,抬头看向第一幅画。
画里,他正把刀插进自己心脏,笑着说:“这次,换我来背。”
他瞪大眼,喉咙里挤出一句:
“这画师有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