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啥?”岑烈蹲下来戳了戳,“以后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响?”
“看起来是。”裴昭绕了一圈,“铃声好像固定了。”
我伸手翻过闹钟背面,一行小字浮现:《最炫民族风》已设定为默认唤醒曲。
“行吧。”我把闹钟捡起来,顺手塞进卫衣兜,“至少比赫尔德半夜重启世界安静点。”
墨无痕站在最后,鬼手残余的触须还在微微抽动。他盯着闹钟底部,忽然低声说:“背面刻了字。”
我掏出来一看,果然有行极小的铭文:
“初代生日:未知”
“哈?”我笑出声,“连自己哪天生的都不知道,还好意思当系统祖宗?”
粘土手办在我背包外侧晃了晃,嘴角似乎往上扯了一下。
大厅恢复了安静,金光没了,吞噬停了,连空气流动都恢复正常。只有那台闹钟静静躺在兜里,屏幕微亮,倒计时无声跳动。
裴昭整理了下袖口,站直了身子:“封印稳定,但协议没销毁。它只是被压进了原始载体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拍了拍背包,“等它哪天想吐出来,咱们再塞一次。”
岑烈把刀从地上拔出来,甩了甩灰:“下次能不能挑个不带闹铃的容器?我怕我以后听见《最炫民族风》就条件反射拔刀。”
墨无痕没说话,只是用最后那条完好的触须轻轻碰了碰闹钟表面。一圈微光荡开,像是在扫描什么。
我正想问他看出啥了,突然觉得兜里的闹钟震了一下。
不是预设震动。
是主动的,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,正在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