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喘了口气,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岑烈赶紧扶了我一把。
“你疯了吧!”他吼,“那玩意儿要是没用,你现在就是尸体了!”
“我知道有风险。”我苦笑,“但我赌的是——它认得我。”
裴昭蹲在地上,捡起一块手办碎片,指尖刚碰到,就被弹开,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。
“还有能量残留。”他说,“这不只是道具,它是……某种协议载体。”
墨无痕没说话,鬼手轻轻点了点地面。裂缝里渗出一丝蓝光,像是电路板接口在发烫。
我弯腰,从碎屑里找出唯一完好的部分——手办的头颅。鼻子还是歪的,一只眼睛半睁着,像是在偷看什么笑话。
我把它放回口袋。
“它不是武器。”我说,“它是提醒。”
“提醒什么?”岑烈问。
“提醒我。”我抬头看向石道尽头,“我不是靠系统赢的。我是靠不想卷的心。”
话刚说完,脚下的地面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,是某种底层结构在调整。就像服务器重启前的最后一声嗡鸣。
裴昭看了眼地面:“这里……正在改变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我把太刀握紧,“趁它还没决定要不要删档。”
我们刚迈步,头顶的石碑突然发出一声轻响。
咔。
一块边缘崩裂,掉下指甲盖大的碎石,砸在我鞋面上。
我低头看去。
碎石底下,露出一小片金属光泽,形状像极了U盘接口。
我蹲下伸手摸了摸。
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