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响。
不是爆炸,不是轰鸣,就是那种小孩捏破泡泡纸的“啵”。
赫尔德整个人炸成无数闪着光的数据碎片,像过年撒的彩纸,漫天飘散。她最后半句话卡在电子音里:“你……们……不……懂……奋……”
剩下的字没说完,声音断了。
碎片悬浮在空中,组成一条条流动的光带,像是还没拼好的代码段,在办公室上方缓缓盘旋。
岑烈抬头看着:“这就完了?”
“没完。”墨无痕收回鬼手,“只是换了个形态。这些数据流随时可能重组,形成新的规则指令。”
裴昭端着椰汁喝了一口:“问题是,它现在看起来……像年终总结PPT的动态效果。”
我走到房间中央,伸手碰了碰最近的一条光带。
冰凉,滑腻,像摸到刚拔下来的U盘。
数据微微震动,仿佛有东西在里头游动。
“你当年要是也这么会摸鱼,”我低声说,“咱也不用打这么多架。”
头顶的风扇还在空转,吹得沙粒在地上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