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清醒到穿黑风衣配马丁靴?咱社畜不穿拖鞋是有原则的好吗?”
他没理我,抬手一抓,空气中直接凝出一团黑雾,像压缩过的系统报错日志,直奔我眉心而来。
“创世权限不该归你。”他说,“系统认的是‘不想争’的状态,不是你这个人。你最近太积极了,陆沉。”
我往后一仰:“我积极?我刚才还想躺下等外卖呢!”
黑雾逼近,我本能想抬手挡,可《消消乐》卡牌刚要亮起,系统却一点动静没有。
完了,咸鱼心态崩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天上“咚”地砸下一尊雕像,不偏不倚挡在我面前。
是初代阿修罗,还是粘土手办那款,脸上裂了条缝,但气势挺足。
他手里捧着一盆干巴巴的多肉,叶子都卷边了,土也裂成蜘蛛网。
然后——那多肉开口说话了。
嗓音沙哑,像老旧收音机播早间新闻:“你工位上的仙人掌……还没浇水……”
全场一静。
连那些吵成一团的平行陆沉都停了嘴,齐刷刷看向那盆快枯死的植物。
黑化版我眯起眼,突然暴起,一拳轰向雕像胸口。
“轰!”
粘土炸开,碎块四溅,多肉飞出去,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啪地摔进灰堆。
我扑过去接,只捞到半截根茎,泥土散了一地。
那盆多肉躺在碎石间,叶片焦黄,但花盆底下压着半张标签,写着“仙人掌”两个字,字迹熟悉得让我心头一震——
这是我工位上那盆。
可我家那盆,不是绿萝吗?
我捏着那截枯根,脑子乱成浆糊。赫尔德的声音从裂缝深处飘出来,轻飘飘的:“看看哪个才是真正的咸鱼。”
我抬头,发现其他几百个“我”不知何时全安静了。
他们不再争吵,不再抢扫把或竹子,就这么站着,眼神空洞地看着我,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。
黑化版我站在高处,紫光右眼锁定我,嘴角勾起:“你护不住它的。那盆仙人掌死了三年了,你还记得怎么死的吗?”
我不答,低头看着手里的枯根。
忽然,指尖触到一点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