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动了我的备份服务器!!!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电子杂音和摔键盘的回响。
整个裂隙剧烈震颤,数据流开始倒灌,画面扭曲成乱码。我踉跄一步,差点栽进一堆正在播放广场舞教学视频的平行世界里。
中央的粘土手办忽然停下敲击,缓缓抬头。
它没说话,嘴唇只是轻轻动了动,像是在念某个早已遗忘的函数名。
我的眼罩突然发烫,卡片边缘开始发光,自动指向那片代码之海。
我知道,现在退回去,还能继续当个普通背锅侠。
可要是跳进去……
搞不好就得把自己这个“运行中的副本”,亲手写进主程序里。
我抬起脚,悬在光幕边缘。
卫衣背后的字烧了起来,不是真火,是蓝光顺着纤维一路蔓延,像极了代码注入成功的提示灯。
粘土手办的眼睛亮了。
我往前一跃,整个人冲进数据洪流。
身体瞬间失重,耳边全是编译失败的报错音,眼前掠过无数行快速倒退的代码。我死死攥着卡片,像抓着唯一的逃生绳。
就在意识快要被冲散的时候,我看见那粘土手办张开了嘴。
它说了一个词。
那个词,是我大学时期给所有项目起的默认命名前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