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。
训练室里静得能听见芯片在我手里轻微震动的声音。
岑烈张着嘴,像被塞了整个榴莲:“专……专属?你在这世界还有VIP包厢?”
“粉丝画的吧。”我干笑两声,“可能哪个程序员熬夜改代码太感动,给我立了个纪念碑。”
“放屁。”墨无痕冷冷道,“这坐标嵌在虫族母巢防火墙结构里,和你那生物芯片共振频率一致。这不是纪念,是预设。你在穿来之前,就已经给这个世界埋了种子。”
我喉咙一紧。
脑海里突然闪过辞职前那晚的画面——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,屏幕上是未提交的测试版本,地图编辑器开着,我随手在某个房间写了句“留给未来的自己”,然后点了保存。
我没提交。
我以为没人看过。
“所以……”裴昭收剑入鞘,声音有点发虚,“这不只是个游戏关卡?这是你没发布的设计?”
“准确说,”我盯着那红点,“是我本来想做,但被毙掉的东西。”
“然后它出现在异界?”岑烈一拳砸在墙上,“这不合理!你人都没来过,它咋长出来的?”
“不是长出来的。”墨无痕退后一步,触须悄然记录着投影数据,“是‘响应’。你的设计意图,触发了系统底层协议。就像……一段未执行的代码,一直在等主人回来运行。”
我沉默。
左眼罩越来越烫,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我抬手摸了摸,指尖刚碰上,眼前突然闪出一行小字,只有我能看见:
【检测到开发者权限残留,是否加载原始情感模块?】
我没选。
但系统自作主张了。
一瞬间,我看到了——
那座城市不是凭空出现的。它的每一块砖、每一条路,都来自我当年画的草图。甚至那个“专属挑战区”,也是我随手标注的玩笑话,写着“万一哪天我穿越了,就从这儿打进来”。
可现在,它真的在这儿。
而且亮着。
“你们发现没?”裴昭突然开口,“那个红点……在动。”
我抬头。
确实。原本静止的红点,正在缓慢偏移,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