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走。”我往前迈一步,“它可是唯一一个听过《野狼disco》还不跑的敌人。”
“而且。”墨无痕突然开口,“它身上有我鬼手的共鸣残留。只要它还带着这段信号,我就还能追踪。”
他抬起手,触须尖端渗出的银液滴在地上,碰到猫爪印,立刻泛起涟漪,像水波扩散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它不是在逃。是在引路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让它独美了。”我抽出太刀,刀身一抖,《野狼disco》又响起来。
蜘蛛听见音乐,居然回头摇了摇屁股,像是在打招呼。
岑烈骂了句脏话,抄起斧子跟上。
我们沿着猫爪印往前走,通道越来越窄,藤蔓重新亮起荧光绿,拼出几个字:“前方高萌,请勿投喂。”
“这谁写的?”岑烈踹了一脚藤蔓,“老子又不是游客!”
藤蔓抖了抖,字变成:“前方高危,请勿自恋。”
“它骂你。”裴昭憋笑。
“闭嘴。”岑烈脸红了。
墨无痕突然停下,触须猛地绷直:“信号变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回头。
他盯着地面,银液滴落处,猫爪印开始扭曲,边缘拉长,渐渐变成……人脚印。
同一时间,前方通道尽头,那台哼着《学猫叫》的机械蜘蛛缓缓转身。
八只复眼中,猫耳消失,赫尔德的冷笑再度浮现。
但它没动。
只是抬起一条前肢,轻轻指向我们身后。
我们同时回头。
漆黑通道里,另一串发光的脚印正从深处蔓延过来。
步伐整齐,像是两个人并肩行走。
其中一个,穿着褪色连帽卫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