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泡面轻轻放在地上,让它继续发光。
“不管我是谁写的代码,”我说,“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“系统让我咸鱼,我就躺;但它逼我装弱,我就偏要顺眼的东西满级。”
“你们打架,我躲后面;可你们饿了,我兜里永远有泡面。”
“这不是命运,是习惯。”
我重新戴上眼罩。
视野恢复的瞬间,星图在我眼中稳定成型。
我知道那间办公室不是终点。
它是回音室。
过去的我,在那里敲代码。
现在的我,在这里改结局。
“所以接下来怎么办?”裴昭问。
“等。”我说,“等那边的我,打出最后一行代码。”
话音刚落,泡面的光突然变了。
不再是暖黄,而是闪出一段摩斯码似的节奏。
滴——滴滴——滴——
我听出来了。
是《野狼disco》的前奏。
太刀在我背后轻轻震了一下,像是听见老朋友打招呼。
岑烈瞪眼:“这歌怎么又来了?”
“说明那边的我,”我摸了摸刀柄,“也开始觉得——这事儿挺土,但顺眼。”
墨无痕忽然抬手,指向星图中心:“你看窗台。”
我顺着看去。
那盆多肉旁边,不知何时多了个东西。
一个褪色的连帽卫衣,搭在椅背上。
跟我身上这件,一模一样。
而且……还在微微起伏。
像有人穿着它,正在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