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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”我松手,残片掉在地上,彻底变黑。
裴昭抬头,算盘还在拨着:“残留频率降到了安全值,EMP效应正在消退。”
“键盘能修吗?”我问。
“得等电容自然充电,至少半小时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现在唯一的武器是这算盘,你要不要听我来段《算盘disco》镇场子?”
“省省。”我摆手,“等会要是再来一波,咱们不能全靠手动。”
墨无痕已经用触须在地面布了个三角阵,每个角插着一根金属钉,隐隐有绿光流动:“我放了蛊虫预警阵,有动静会提前震颤。”
“你还随身带这玩意儿?”我问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总穿这件长袍?”他冷笑,“口袋比量子空间还深。”
岑烈靠在独角兽旁边,啃完最后一根辣条,把包装袋揉成团扔出去:“这破车比甲方还难伺候,说罢工就罢工。”
“它刚才可是为你扛过EMP。”我说。
“那也得给劳模发奖金。”他拍拍独角兽屁股,“等它醒,我要申请报销三桶泡面外加一盒护手霜——这金属皮太伤手。”
我正想笑,左眼眼罩又烫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,内侧浮现新提示:【检测到深层协议残留,来源:未知载体,建议近距离扫描】
“又来了?”我皱眉。
“还有?”裴昭抬头。
“不是同一个信号。”墨无痕盯着地面蛊阵,“这次是从地下渗出来的,频率更低,像是……沉睡状态被唤醒。”
我蹲下,把手贴在地面。震动很轻,但确实存在,规律得像心跳。
“你们听过一种传说吗?”我说,“说赫尔德最早不是服务器,是台老式打卡机?”
“然后呢?”岑烈问。
“那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