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世界线覆写倒计时】
最短的那个,只剩五十九秒。
“她要重启整个备份区!”裴昭剑气一甩,剑尖划出一张PPT全息投影,标题赫然写着:《关于反对强制重启的十点意见》,底下还列了编号和引用条款。
赫尔德的数据体顿了一下。
不是被打断,是卡住了。
就像你开会时突然有人掏出正规文件念条例,场面瞬间尴尬。
“第一点。”裴昭一本正经,“根据《平行宇宙居民基本权益保护草案》第三条,任何形式的强制记忆清除均需提前七十二小时公示,并提供申诉通道。”
岑烈瞪眼:“你他妈什么时候背的这个?”
“美甲的时候。”裴昭翻页,“第二点:重启程序若涉及已激活的情感数据模块,必须征得主体同意。请问,您有获得陆沉的书面授权吗?”
赫尔德终于动了。
她手指一掐,三条进度条瞬间冲到99%,红光刺眼。
岑烈暴吼一声,双目爆开强光,左眼机甲直接裂开,右眼射出一道金色防火墙,硬生生把那三条进度条拦在最后1%。
“老子KPI都没让你这么搞过!”他咬牙,额头青筋直跳,“想删我们?先过我这关!”
火药味正浓,我却从兜里掏出泡面叉子,在鞋底轻轻敲了两下。
哒、哒。
节奏刚好。
下一秒,系统没提示,也没闪光,耳边直接响起《野狼disco》前奏,还是带混响的DJ版,震得地板都在抖。
赫尔德猛地转头:“你又在干什么?”
“没干嘛。”我晃了晃叉子,“就觉得这BGM……挺顺耳。”
话音刚落,整片赛博办公室共振起来。玻璃走廊开始扭动,数据流自动打节拍,连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都左右摇摆,像在蹦迪。
墨无痕一把抓住电缆,鬼手猛灌数据:“好家伙,你这系统怕不是个夜店老板!”
他逆向把音乐塞进电网,电流一震,四面八方的清洁机器人集体僵住。
然后,齐刷刷转身,开始跳广场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