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眼黑眼圈深得能藏下整个宇宙,我盯着那幅族谱,声音不大,但整个空间都静了。
“她以为我在演,以为我装咸鱼是为了隐藏实力。可她搞错了——老子真就是懒。”
空气嗡了一声。
族谱图轻微震颤,仿佛系统内部有个程序正在疯狂报错。
就在这时,安图恩猛地窜出去,尾巴一甩,像颗炮弹冲向空中那幅光构成的族谱。它张嘴一咬,整幅图“哗啦”一声被撕下来一大块,叼在嘴里转身就跑。
啪嗒、啪嗒、啪嗒。
湿漉漉的爪印留在地上,一圈绕着一圈,最后停在我脚边。
我低头一看。
三个字:**爸爸爱我**。
墨无痕慢慢蹲下,鬼手轻轻抚过那串爪印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大叔。”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这算……家族相册吗?”
没人回答。
岑烈还跪在地上,刀拄着地,机甲臂的烟都没熄,眼睛死死盯着那面空荡荡的照片墙。
裴昭的剑垂在身侧,剑尖离地三寸,手指关节发白。
服务器风扇的嗡鸣渐渐变弱,像是累了。
安图恩趴在我脚边,嘴里还叼着那块发光的照片碎片,尾巴一下一下轻轻摆动,像是在打节拍。
我站在原地,眼罩拿在手里,掌心全是汗。
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很轻,像是说给谁听,又像是自言自语:
“所以你攒了这么多我……就为了等我哪天突然想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