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答,只是轻轻抬手,一片彩带飘向我,绕在我手腕上,像条暖和的护腕。
岑烈喘着气,一边跳一边喊:“我说……咱能不能先暂停庆典程序?我膀子快断了!”
没人回应。
因为就在这时候,安图恩突然停下奔跑,抬起头,嘴巴一张——
“嗝~”
一股星光从它嘴里喷出来,不偏不倚,全糊在了裴昭的迪斯科球上。
球体瞬间炸成七彩泡泡,每一个都映出不同的画面:有我在工位睡着流口水的,有我举白旗投降的,还有我蹲在KTV包厢喂它吃辣条的。
泡泡飘到半空,齐齐“啪”地破掉。
墨无痕眯眼看了会儿,冷笑:“全是失败样本。”
“不。”赫尔德轻声说,“是成功记录。”
她转向我:“你从来没赢过。你只是……从没打算输。”
我挠了挠头,刚想说什么,系统又响了。
【提示:检测到用户情绪平稳,符合‘咸鱼态’基准值】
【自动激活隐藏功能:家庭模式·长期运行】
【默认开启亲情同步、节能待机、防卷入侵三项保护】
我:“……能不能关了?”
系统没理我。
彩带越飘越多,音乐循环播放,岑烈已经开始哼副歌,裴昭放弃抵抗抱着迪斯科残骸原地转圈,墨无痕的鬼手不知何时也缠上了两条彩带,一红一蓝,像系了个蝴蝶结。
赫尔德静静浮在上方,机械花瓣随节奏开合,像是在呼吸。
我低头看了看脚边。
眼罩还盖在爪印上,那三个字依然亮着。
我蹲下,伸手摸了摸安图恩的脑袋。
它眯眼,喉咙里发出呼噜声,尾巴拍地更欢了。
彩带落在肩上,温温的,像晒过太阳的毯子。
音乐唱到最后一句:“来来来,来来来,大家一起唱~”
所有人,包括机械女神,动作齐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