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痕盯着它,声音发紧:“这不是生物链,是记忆封装体。每一节螺旋,都是一段未完成的剧情分支。”
我伸手碰了碰那条链子,指尖传来温热感,像摸到刚出锅的方便面包装。
原来我一直以为的“自由选择”,不过是某个版本号下的默认配置。
我低头,再看手里那枚果核。金属立方体还在,静静嵌在腐肉里,像颗被遗忘的U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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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……”我嗓音有点干,“我不是回来了。”
“我是被‘读档’了。”
话音落,肩头一沉。
初代阿修罗不知什么时候跳了下来,站在我肩膀上,雕像形态没变,但眼神不一样了,不再戏谑,不再毒舌,反而透着点说不清的复杂。
它看着那排机柜,低声说:“你终于看懂了。”
我没动。
它继续说:“你以为系统是金手指?错了。它是你大学时写的毕业设计,被宇宙误认成底层协议,反向召唤了你。”
我喉咙发紧:“那这果核里的服务器……”
“是你当年存项目的U盘。”它顿了顿,“你把它插在机房电脑上,随手扔了颗苹果压住散热口。那台电脑,后来成了赫尔德的初始节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我想起来了。
大四那年,项目赶deadline,我通宵改代码,饿得不行,买了个苹果啃,顺手把U盘插上,让程序后台跑着,自己趴桌上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,苹果烂了,U盘不见了,导师说机房系统崩溃,数据全丢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数据没丢。
它长成了一个世界。
我站在服务器阵列前,手里的果核沉得像块陨石。冷光映在脸上,一半亮,一半暗。眼罩下的右眼,死死盯着那行“Ver.498”的标签。
它还没熄。
还在运行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轻得像自言自语:“那这次……是谁按下了重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