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无痕冷笑:“那就只能靠他了。”说着抬手指向我。
我不乐意了:“凭什么是我?我又不是IT support!”
可嘴上抱怨着,手却没停。我把太刀举到眼前,盯着那循环播放的土味MV,心里默念:
“懒得想了,系统给点力?”
下一瞬,刀面像镜子一样亮起来。
不是反光,是直接映出一段影像——一台灰扑扑的老式服务器,摆在办公桌中央,四周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利贴。最显眼那张写着:“女儿生日勿关”。
我愣住。
这布局……怎么跟我妈当年在财务科的工位一模一样?
“等等。”我眯起眼,“赫尔德的老窝,长得像我妈工位?”
影像还没散,整片代码空间忽然剧烈震荡。那台服务器的虚影缓缓从深渊下升起,红光环绕,机箱外壳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卡通贴纸——是我大学时随手贴的“拯救世界全靠我”。
裴昭倒吸一口冷气:“那是核心?”
“是她本体。”我说,“一台怕断电的程序媛。”
岑烈还在喘,肩膀被我死死压着,肌肉绷得像钢筋。他咬牙切齿:“让我砍一刀……就一刀……”
“砍了你就真成清除目标了。”我提醒他,“人家现在是合法运行进程,不是野外精英怪。”
他哼了一声,嘴里嘟囔着什么“加班狗管天管地”,但总算没再挣扎。
墨无痕的鬼手慢慢垂下来,黑雾缠绕指尖,像是在计算什么路径。他忽然开口:“你想进去看吗?”
“谁想进啊。”我翻白眼,“我是被迫上岗的好吧。”
可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动了。我往前走了一步,踩在流动的代码上,像走在结冰的河面。太刀扛在肩上,刀面依旧映着那台服务器,连上面歪了半截的“福”字挂饰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裴昭跟上来半步,剑不出鞘,但剑柄微微发烫。他知道我在找入口。
“防火墙会识别攻击意图。”我说,“但我们要是‘编辑’呢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比如?”岑烈问。
“比如……提交个更新补丁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就说发现高危漏洞,建议优化UI配色。”
墨无痕嗤了一声:“你当她是产品经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