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来,手指轻轻蹭过那页边缘。纸面微温,像有心跳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嗓音有点哑,“从头到尾,你都在帮我挡雷?”
阿修罗点点头,粘土脸上裂纹微微发亮。
“你写代码的时候,觉得自己是个废物。”他说,“可你不知道,那一行玩笑话,成了世界的锚点。”
岑烈刀尖杵地,没再喊打喊杀,眼神来回扫视我和手办之间,像在重新算账。
裴昭剑尖轻点地面,一缕剑气绕着日记飞了一圈,最后停在那行字上,仿佛要把它们刻进记忆。
墨无痕收回鬼手,指尖还在抖。他低头看了眼袖口,又抬头看向阿修罗,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原来在他之前,已经有人用血写了“保护陆沉”的程序。
阿修罗慢慢往后退,缩回地下,只留下半截粘土手指露在外面,像是等着谁去翻下一页。
我坐在原地,没动。
太刀横在腿上,音乐停了,但刀尖还微微震着,像在打嗝。
远处,数据流依旧缓缓涌动。
日历虚影还挂在那边,数字没变。
没人提离开。
也没人问下一步。
因为我们都知道,有些答案,不能靠跑。
得等。
等那个被篡改的源头,再次露出马脚。
我摸了摸眼罩,温度正常。
系统很勤快。
因为它知道,我不想卷。
就在这时,墨无痕突然抬头。
“等等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刚才那段清除指令……执行者那一栏,是不是闪过一个编号?”
我们全看向他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我没看清。”他说,“但那个格式……像是实验室的员工ID。”
他的鬼手缓缓抬起,指尖浮现一串模糊数字。
00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