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代阿修罗从沙发缝里钻出来,举着块新牌子:“我也要礼物!”
岑烈顺手抓了个红包塞他手里,封面上写着:“退休金不足,请自行众筹。”
他当场气得碎成一堆粘土块,又慢吞吞重组,重新举牌:“下次我要C位。”
没人理他。
我坐在沙发上,太刀还在膝盖上,左眼罩持续发烫,右眼布满血丝。
四周全是漂浮的弹幕残影,地上堆满奇形怪状的礼物,机械狗还在追着粘土人跑,羽毛笔自动在墙上写“本周工作计划”。
裴昭站在我旁边,剑归鞘,神情平静,可指尖一直在抖。
他知道问题在哪。
这些评论不会停。
热度越高,砸下来的东西越多。
而现在,我们已经成了异界的流量中心。
谁都能来刷个存在感。
谁都能来点个赞。
谁都能顺着这条数据链,摸上门来。
我刚想开口,裴昭的剑又震了一下。
银光再闪。
空中浮现新评论:
“刚复活的使徒问,能不能团购烟花入场券?”
岑烈“噌”地抬头,哑铃举起一半。
墨无痕的触须猛地收紧,缠住那个发光小盒。
我盯着那行字,喉咙发干。
还没等我说话,系统提示又跳出来:
【检测到高危用户介入】
【启动二级响应机制】
【是否开启“黑名单·满级封禁”?】
我手指刚碰到太刀,就听见裴昭低声说:
“你猜,要是我们现在把朋友圈关了,会不会有人杀上门来讨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