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喷到我脸上,黏糊糊的,居然真是泡泡糖味。
我抹了一把,嘀咕:“原来娃开心到极致,连酸液都能调成饮料配方。”
岑烈在我肩上扭来扭去,非要我也喷一次。我反手把他往下扽了扽:“你才多大,懂什么叫战术指挥?”
他不服气,小手一指地上残留的代码灰烬:“那里……还有亮。”
我低头一看,那堆灰里果然有细小的红点在闪,像是没烧干净的炭渣。
裴昭勉强擦了把脸,走过来蹲下,伸手想去碰。
我一把拦住他:“别动,刚才那口金液都没清干净,现在冒头的,说不定是病毒彩蛋。”
话音未落,幼体们又躁动起来。
这次不是兴奋,是警觉。它们触须收拢,围成一圈把我护中间,肚皮发出低频震动,像是雷达开机。
我眯眼盯着那红点,左眼罩又开始发烫,但这次不是警告,反而有种……温热的反馈感,像是系统在说:“这玩意儿,熟的。”
我伸手摸向太刀,准备随时切过去。
可就在这时,红点突然不动了。
灰烬缓缓拱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
所有幼体屏住呼吸,触须绷紧。
裴昭退后半步,手里剑气蓄势待发。
岑烈缩在我脖子后面,小声嘟囔:“怕怕……”
然后,那团灰烬轻轻一颤。
一根小小的、泛着奶白色光泽的塑料把手,从里面缓缓升起。
看起来,像个奶瓶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