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摸了摸心口,那里已经看不出痕迹,但我知道他在找什么。
“你说……以后他们长大了,还会记得今天吗?”他问。
“记不记得不重要。”我说,“重要的是你现在抱得住他们。”
他点点头,闭上眼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家伙其实挺帅的——不是当年脱衣战神那种浮夸帅,是种……能把娃哄睡、顺手擦掉奶渍的那种帅。
展馆角落的灯光忽明忽暗,可能是电路老化。但我懒得管,反正也没人在意。
幼体的小爪子突然动了动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画了个笑脸,写着“爸爸最好”。
它踮起脚,想贴在岑烈衣服上,结果够不着,干脆爬上去,骑在他头上,一边贴一边嘀咕:“贴牢点,别掉了。”
岑烈迷迷糊糊睁眼:“谁踩我头?”
没人回答。
我伸手把兜帽拉下来一点,遮住眼睛。太刀音乐停了,展厅彻底安静。
只有两个孩子的呼吸声,一起一伏,像潮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像是有人走过。
我懒得抬头。
岑烈把两个孩子往怀里拢了拢,嘟囔了一句:“明天……还得做早餐……”